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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伯:俄罗斯学者论十月革命

作者:译者莲花伯   来源:共识网  已有 954人浏览 字体放大  字体缩小

  苏联解体以后,俄罗斯的学者对十月革命和国内战争的历史,发表和提出了许多我们以前不知道和不清楚的材料和观点,这些材料和观点不仅有助于我们了解苏联的历史,也为我们认识中国革命进程中的一些策略和政策的决策,提供了参考。尤为重要的是,苏联剧变改变了苏联史学的经院式的运用马列主义的理论与方法论的研究习惯和语录式的论证布尔什维克的方针路线的正确性,但并没有明确提出与之不同的研究苏联历史的理论和方法论。也许并没有改变,仍然坚持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只是改变了论证的方式,以适应当前社会的需要。这就需要我们自行探讨。今选译两篇论文,供大家参考。 此文原载(俄)《知识就是力量》2003年4月。作者Игрь. Яковенко

  十月革命的不可避免性

  布尔什维克掌握了政权,是具有重要意义的历史事件。70余年来,十月革命被看作是世界历史上一个关键性的事件,是全人类解放过程的开始。苏维埃体系的解体,使人们能够摆脱意识形态的羁绊,重新思考与布尔什维克革命相关的一些问题。布尔什维克是如何取得成功的?为什么一个力量不是很大,而又非正统的政治力量,却能够控制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对1917年所发生的这个事件,历史学家、哲学家在重新进行认识。

  如果说,在苏维埃时代,布尔什维克的胜利,被看作是不可避免的,是造福于人民的。而今天钟摆却朝相反的方向摆动。事实上,如果是逐一分析诸个事件,那么,布尔什维克的胜利,是客观情况的非偶然性的综合作用的结果。当然,也有一连串的难以解释清楚的偶然性。这种判断有其自己的逻辑。不能忘记的是,有一个重大的过程,即布尔什维克的革命是以国内战争的形式完成的。在国内战争的情势下,每个人都具有从未遇到过的一定程度的选择的自由。如果将国内战争同伟大的卫国战争相比较,卫国战争中,苏联的公民有没有选择的自由,他是否参加这场战争和站在那一边,没有。在他的面前是强大的国家机器。如果背叛祖国,面对的则是法庭,监狱和对家庭的连带惩罚。

  还有,国内战争、新的政权、白色运动,都是刚刚开始。一切都处于刚产生的状态,无组织的状态。每个人实际上都有条件决定是向右还是向左,或者是回避。俄罗斯的社会,实现了自由选择。历史的实践表明,大多数俄罗斯人都进行了选择。

  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红军与白军的比例。红军占有绝对数量上的优势。为什么?很有意思。表面上看,白色运动是志愿参加的,虽然在个别地区的个别时期是有组织的。而且在白卫军中保留着存在多年的军事和国家的行政传统,纪律传统,军事经验和军事知识,还有将军和专家。即使如此,将近70%的沙皇军队的军官,还是在红军里服务。为什么呢?

  他们要活下去,一开始他们就要抛弃沙皇军队中的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当然,他们具有选择支持与反对的自由。历史是由更为深刻的原由所决定的。首先,沙皇的倒台是一个不可争议的现实。罗曼王朝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这次战争也催毁了王朝本身和俄罗斯帝国。1917年沙皇军队完全瓦解。政权没有军队,是不可思义的,在俄罗斯人们的意识中,国家等同于军队。军队的瓦解,也就是国家的终结。有政治头脑的人在1915——1916年已经看到了,沙皇导致国家的瓦解。因此,在反对者中有一派制定了一个推翻尼古拉的计划。另外有一派是进步联盟,其思想是企图通过杜马来制约责任内阁,即用政治手段来消除专制。

  二月革命本身,完全是自发性的。它看到,人民由于战争而疲惫不堪,他们拒绝参加战争。我们可以回顾一下历史。在俄罗斯,农民只有在沙皇同异教徒作战的情况下,才愿意参加战争,目的是借此能获得一小块土地。在国王和农民之间,有一个公认的协议。其核心是:我们交税,入伍,献上我们的生命,但你要给我们新的土地。由此产生与草原民族的不间断的战争,与奥尔塔,土耳其等争夺中亚的战争。从农民的眼光看,俄罗斯同日本的战争,是没有必要的。而这次是沙皇派遣数百万军队与德国和奥匈帝国打仗。农民非常明白,他们一点土地也得不到。

  当时的俄罗斯是粗放制的经济,传统的宗法制的农民;不能进行有效的经营,老是苦于缺少土地。这个危机在19世纪加剧了。这时,农村现代化的结果显现出来了。科学的助产制度和防病疫苗的使用,使人口死亡率大大降低。人口的增加,需要有新的领地。从这个角度来看,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是毫无意义的,是反人民的举措。战争是残酷的,上百万的士兵死亡,土地没有人耕种。那么,农民的逻辑是什么呢?既然沙皇没有抢到土地,那么把贵族的土地给我们吧。这就是农民眼中的真理。我们牺牲了生命,就应该给我们土地。

  旧俄罗斯的历史性的失败

  让我们考察一下历史事例。法国的革命是如何转变的呢?是由于实行了教会土地的国有化和土地改革。俄罗斯呢;很明显,能够动用皇室的土地、教会的土地、贵族的土地、官府的土地。可以强行购买,给以有价证卷,然后由人民支付。这样一来,问题就解决了,革命也就不会发生了。但是沙皇对此并没有理会。来自同时代的君主阵营的思想家,如舒里金就指出,正是这一点,导致旧俄罗斯的历史性的失败。

  1917年以前,俄罗斯的暴动都具有自发的性质,布加乔夫式的。然而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以前的年代,则是精英们有组织的努力奋斗的时期。从19世纪中 叶,开展工作的革命者是崩得派和民意党人。他们具有到民间去的传统。反对派的精英们摸索与人民交往的语言,制定了国内进行革命的策略。40多年的时间,他们学会了很多。沙皇 作为反革命的力量在政治上,败于为人民而斗争 的革命运动。这不仅是沙皇的灾难,也首先是人民的不幸。

  俄罗斯的现代化,开始于17世纪。彼得大帝极大地推动和加快了现代化的进程。这个过程的结果使社会形成两大阶层:一个是参加到现代化话动的上流社会、城市、贵族;另一个是宗法制的农民。农民世界具有自我封闭的性质,与大城市和市场脱节;保留着传统的观念与信仰,倾向于早期国家组织时代的理想。他们按照传统的法律进行诉讼,如偷盗者可以就地处死。他们希望过有 国家的 生活。随着农奴制的废除,千百万的农民开始融入到广泛的社会关系之中。大量的保持古老传统的农民开始觉醒

  很大一部分农民进入了城市。从20世纪初起,开始了城市革命。到1`917年,全国竟有18%的人口居住在城市。而50年以前,则只有4%。如果我们现在漫步在莫斯科街头,就会发现,在革命前修建的房屋中,有近70%是那个年代建造的。城市的数量也在增加。

  布尔什维克的观念——我们要用黄金修建厕所

  宗法制的传统观念,开始进入上流社会的生活,并积极发挥它作用,而使社会难以管理。比如说,社会上经常会突然出现怪异的消息,如,沙皇的女儿嫁给了土耳其的苏丹,用两个省作陪嫁。很多群众关心起社会的历史和未来,并陷入末世论的绝望之中,即中世纪的世界末世论。而布尔什维克的观念是:未来是光明的,土地给农民,和平给人民。要相信,一切混乱都将结束,光明的正义的神仙般生活即将开始,那时将没有富人和穷人的区别。

  欧洲在中世纪末和新时代初的时期,充斥着对犹太人的暴行和农民的暴乱。这是一个宗教运动的时代,是塔博里特和各种战争的时代。宗法制的群众开始觉醒并投入现代化过程的社会。这就使社会生活孕育着危机。俄罗斯的发展,从属于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农奴制的废除,使农民开始了性质上的转变过程。农民开始不再读宗教的经文,而是读非宗教的世俗的读物。他们按照自己的爱好谈论报纸上的新闻。正是这部分群众,他们的生活拥入现代化的世界。他们自己也成为爆炸性的群体。这时,有两种力量可以有效地利用他们,社会民主党和布尔什维克。而沙皇则没有能与之相适应的思想和观念,没有对觉醒了的人民进行工作的战略和策略。连从官吏阶层出来的聪明的热心者也无能为力,象祖巴托夫上校类型的人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让我们看一看二月革命以后发生的事情。社会的激进主义日益增长,而里沃夫公爵却是一个谨慎又非常温和的自由主义者,以后是米留克夫,他们之后是克伦斯基。

  临时政府的激进情绪反映了社会的 激进情绪。在这个趋势的激流中,十月革命的发生,这是符合逻辑的。俄罗斯需要单独结束战争,但临时政府没有勇气与德国单独媾和,以便从战争中摆脱出来,反而拖着即将瓦解的军队投入没有后勤保障的1917年的进攻。布尔什维克则不同,一开始便与德国单独签定和约。布尔什维克获得了荣誉和光荣。这是政治上的现实主义,使他们 获得了胜利。临时政府在二月革命以后不仅没有立即单独媾和,他们也缺乏勇气立即进行土地改革。而布尔什维克却做了,尽管是蠹惑性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 情况?为什上层社会的决策会不符合实际的情势。这是因为,在俄罗斯并没有形成资产阶级社会的现实的结构,占统治地位的是农民的巨大海洋。这就使俄罗斯社会中,存在着潜在的爆炸性的危险,某个社会阶层能依靠这种情绪而发挥作用。

  我们认为,列宁相信自己的这样一句话,“我们要在20年内建成共产主义。并改变过去的信念,我们将用黄金盖厕所”。第一代人相信光明的未来,相信共产主义。他们是真诚的不开化的人,他们具有末世论的思维,尽管他们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懂得欧洲的语言。他们的意识结构可以是在掌握大量的知识和原理之前形成的,而这些知识和原理客观上又能够破坏这种结构。这时出现了不开化的大思想家,如尼古莱二世能讲四种语言。但他还是一个纯粹的不开化的人

  对于我们这些在苏维埃时代度过大半生的人来说,光明的未来的理想,是荒唐的,可悲的,没有人相信。哪个时候就不同了,大部分参于革命,站在布尔什维克一方的人,都相信这一点。如果不是如此,则无法解释当时的历史进程。

  为什么沙皇的军官为红军作战?为什么布尔什维克表现出有效性和组织性?

  难道红军和白军不都是同一个社会的组成部分吗。回答这个问题,颇不简单。20世记的俄罗斯人,是不能反对整体的。人民和政权的大统一,永远是真理。为了反对中央或者某一种力量,即在知识分子意识中的神圣的人民所支持的力量,巩固的个性是必须的,这种个性不是产生在俄罗斯的文化之中。因此存在一种深刻的信念,如果某一个人,即使是军官,他齐步走;那么,整个连队并不齐步走。这个问题是悲剧性的,也是很复杂的。

  沙皇本人离开了王位,布尔什维克在国内大部分地区取得了胜利。如何与之斗争呢?记得。一开始是同波兰人的战争。正是布卢思罗夫签署了一份发给俄罗斯公民的文件,并接触到俄罗斯的思想。在一定的时间,布尔什维克聪明地将俄罗斯的传统和大国的情绪集合在一起。而白色运动却没有一个多少能适用的政治理想。职业军人反对职业政治家,这样的战斗,职业军人必败无疑。

  布尔什维克完全适应群众的需要,他们的所有的口号都适应人民的期望,表现出他们是最杰出的政治家。其中也包含着厚颜无耻和虚伪。比如说,白色运动坚持俄罗斯的统一和不可分割的立场,而红军却提出了《民族自决权》的口号,然后他们又成功地抛弃了这个口号。在国内战争期间,这种思想一直激励着红军战士。

  社会的大部分人都追随布尔什维克。农民从布尔什维克那里获得了土地,而这一点更符合那些没有传统观念的群众。白军没有直接收回被农民占有的土地,而是将这件事情放在战争结束以后再解决。农民心里清楚,这种方法与土地归农民的现实的口号相比,对他们不利得多。他们已经拥有了土地,在上面耕种,俨然是土地的主人。由此,农民倾向于布尔什维克。

  以后的事——更有意思

  传统的农民认为,正义的生活方式,是农民乌托邦的模式:土地平均分配,每个人都够用,人口税要少,官吏不多,他们不干涉公社的生活。城市不压迫和破坏农村。但是,布尔什维克将地主的土地分给农民并不是为了实现农民的乌托邦。他们是为了建立自己统治的社会基础,解决对国家的供应问题,首先是城市和军队的粮食供应和军队的兵员的供应。为此组织贫农委员会,实行余粮收集制,派遣武装征粮队等等。以及由此组成的红军。由此可见,土地还不是一切,重要的是田里生产出来的粮食属于谁的问题。布尔什维克的没收政策,从根本上违背了有关正义的传统观念。农民有的为此而起义,但都是徒劳的,无效果的。国家只能是由另外的国家来反对。国家前的乌托邦只适用于18世纪,而不是20世纪。盐,火柴,煤油,镰刀和斧头,土地是生产不出来的。现实的情况是,只能在红军和白军之间作出选择。在整个国内战争期间,农民受到反复的折磨。两方面都在折磨他们。但红军给了土地,有了土地,怎么也能活下去。将来战争结束以后,布尔什维克的贪婪会有所缓和。有了自己的土地,可以过平静的生活。农民错了,当他们醒悟过来时,已经晚了。

  我们从哲学角度,来探讨布尔什维克为何能够胜利的问题。是合乎规律的,还是偶然性的,两者的相互关系又是如何。有很多的情况,只是分析历史事实本身,是很难说清楚的。比如说,拿破伦为什么会失败。如果分析滑铁炉战役的进程,则是格鲁士之错造成的。还可以举出一些军事或者政治事件。此外,还有一种分析方法,从整个的历史进程的层次进行分析。我们会发现,欧洲历史发展的逻辑是这样的:欧洲的强力的整合,最后一次是查理大帝。哈布斯堡王朝曾力图统一欧洲,消耗了西班牙的不可再生的资源,用去了从美洲强占的殖民地那里掠夺来的财富,牺牲了几代的西班牙人和欧洲臣民的生命。但最终也没有实现欧洲统一。强力统一欧洲,是不可能的。不论是风云一时的拿破拿破伦,还是后来的希特勒,都不可能。在我们看来,欧洲的整合,只能走另一种途径。我们从这个层次来分析历史,那些偶然的事件,如同亚历山大一世的协议,军事力量的瓦解,或者俄罗斯的《摩罗兹将军》等,都是次要的情况。

  掠夺被掠夺的人

  在俄罗斯几千年的历史中,私有制的思想并没有形成,也没有在社会中扎根。私有制开始于对土地的私有。在俄罗斯并没有对土地私有的法律。贵族曾经拥有对土地占有的特权。但法律按照自己的概念,应具有普遍性。由于实行了公社制,千百万农民生活在对土地私有的制度以外。在农民的眼里,贵族对土地的私人所有,没有道义上的合法性。文化,首先是国家,没有在千百万人中进行过私有制的思想教育。1940年在乌克兰的外巴阡地区,苏维埃行政当局进行土地 改革,共产党人就碰到这种情况,农民拒绝接受地主的土地。怎么能要别人的东西。这种情况在阿富汗也遇到了。阿富汗的农民拒绝接受土地 ,因为可兰经教育他们尊重私有制。如果收取任何数量的象征性的钱做为代价,他们愿意要,白给则不要。当时的口号《剥夺剥夺者》,提出的很好。布尔什维克与农民结成了血的联盟,也是罪过的联盟。他们摧毁了庄园,烧毁了房屋,强暴了妇女。在此之后,农民无回头路可走。如果地主回来,他们不仅会失去原有的份地,连生命也不保。因此尽管憎恨武装征粮队,但也别无他法。人民成了罪恶的参加者。据统计,全国有数百万人之多。这是布尔什维克所鼓励的自发的过程。聪明而又恬不知耻的政治家们,他们感觉到了群众的情绪,便找一种口号,使大多数的居民兴奋并乐意接受。在俄罗斯没有形成私有制的制度,没有将千百万农民归入历史的发展过程。实际上,这个过程开始于19世纪中叶。俄国的独特的历史,使布尔什维克获得了胜利。从历史发展上讲,这是不可避免的,是符合规律的。总之,苏维政权保证了对传统群众的再“煎熬”。时间长达70年。最后的煎熬,直到20世纪的70年代才结束。这个时期才结束了共产主义在俄罗斯的历史职能,苏维政权明显急速衰落。

  在整个东正教的世界,除了希腊外,都发生过在类型上非常接近的过程。共产党人取得了政权,有的没有苏联的帮助,建立了巩固的制度。他们不需要苏联坦克的帮助。如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在其他的国家,现代的城市与古老的农民并存。如拉丁美洲,那里有各种形式的《红色队》等о类型的运动。俄罗斯只不过是第一个而已。

  俄罗斯帝国的命运

  俄罗斯帝国最早是由恐怖的依万建立起来的。他占领了科赞汗国和其它的汗国,建立了莫斯科公国。莫斯科公国具有两种文化,东正教的文化和伊斯兰文化。过了二十年,开始了混乱时代(16世纪末17世纪初的常年战争和变乱迭起的时期)。外族部落退出了。巴拉特尼克夫、拉金、布卡乔夫,他们的每次起义都忽视了外族人的不安和激动。彼得大帝时期,是巴什吉里人暴动。在与瑞典的战争的背景下乌克兰企图脱离帝国。波兰的分裂而产生了无休止的难以解决的波兰问题。俄罗斯帝国在这种危机的时代,必然要瓦解。

  在叶卡季琳娜时代,俄罗斯建立了大帝国,包括东方和西方的土地和波兰的一部分。

  到1917年,俄罗斯帝国的范围,西边到波罗地海沿岸地区、波兰和乌克兰,还有占特殊地位的具有相当程度的独立性的芬兰。这些地方的社会情况不同程度地与俄罗斯不同。它们都是在西欧文化的土壤上的产生和形成的,处于东正教的框架之外。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这些国家产生了民族自觉意识,形成为资产阶级民族。1917年这些国家都脱离了俄罗斯。芬兰和波兰再也没有返回。波罗地海沿岸国家是20年以后返回的,乌克兰是在国内战争中返回的。中亚的北高加索和克里木的伊斯兰社会都潜在地存在着脱离俄罗斯而自治的企图。应指出,中亚地区占优势的是突厥人。那时突厥人正处于民族复兴的门口。主张自治的人,分离主义者,民族文化复兴者等,都是典型的革命前的《景观》人物。西伯利亚也有主张自治的人。

  这个 过程也波及奥地利、匈牙利、捷克、塞尔维亚和波兰等地区,在这些地方完成了欧洲民族的形成过程。俄罗斯人曾获得了建立民族国家的机会,但没能够加以利用。帝国在新的意识形态的装横下又恢复了。大部分脱离帝俄的国家在国内战争中又回来了,剩下的在30年代,斯大林收回了。只是芬兰共产党没能成功。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则性问题。布尔什维克在俄罗斯取得了胜利,但是在乌克兰,阿塞拜疆、格鲁吉亚,中亚,以及其它一些国家和地区,共产党的政权,都是俄罗斯的红军用刺刀建立起来的。有时在红军的辎重队里,走着的就有阿尔明尼亚的共产党人。伏龙芝同志所率领的军队就是这样取得胜利的。这是不能忘记的。大国统一的思想广泛存在于俄罗斯人民的意识之中,按布尔什维克的理解,就是恢复原来的大一统的整体状态。其它的解释,都是没有说服力的。俄罗斯产生了共产主义。苏维埃政权已成过去,但考察过去,是我们的责任。

  http://www.21ccom.net/articles/world/bjzd/20150215121108_all.html

发布时间:2015年02月15日 来源时间:2015年0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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