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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任期进入第三阶段,博尔顿或将被边缘化

作者:   来源:上海美国研究  已有 239人浏览 字体放大  字体缩小
  美国《大西洋月刊》网站近日登载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托马斯·怀特(Thomas Wright)的文章称,在经历“约束时代”和“行动时代”之后,特朗普任期进入了第三个阶段——“计算时代”(the age of reckoning)。在这一阶段,特朗普选择当交易能手,博尔顿等“好战派”将被边缘化。
  选择当交易能手
  6月30日,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被派往乌兰巴托,而总统特朗普则由国务卿蓬佩奥、代理白宫幕僚长马尔瓦尼、其女儿女婿等前往朝鲜会见金正恩,且他身边还出现了一位新的顾问——福克斯新闻的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
  对于美国将满足于朝鲜冻结核计划而非去核化的报道,博尔顿在推特上回应说:“无论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还是我,都没有讨论过或听说过任何‘满足于朝鲜冻结核计划’的想法。这是有人为束缚总统的手脚而提出的说法。”博尔顿暗示政府中的其他人是幕后推手。我们现在知道,美国国务院朝鲜问题特使斯蒂芬·比根(Stephen Biegun)表示,美国政府正在考虑“全面冻结”选项,以重启谈判。
  特朗普的外交政策充满变数,但也遵循着一条清晰的叙事线。从6月20日(当天特朗普撤回了打击伊朗的决定)到访问韩朝非军事区这10天时间,是特朗普任期内最重要的一段时间,因为他被迫接受自己所作决定的后果和矛盾之处。在过去30年里,特朗普精心塑造了两种形象——交易能手和军国主义者(militarist)。但上周末的情况表明,如果让特朗普二选一,他选择前者。
  特朗普任期分三阶段
  特朗普当选总统时,有一套根深蒂固的世界观——敌视联盟、怀疑自由贸易、支持威权强人,但对如何将之转化为政策知之甚少。他找了一些经验丰富的商人和前军官出任国家安全和外交政策要职。他们衡量成功的标准是自己阻止了什么,而不是促成了什么。这是特朗普任期的第一个阶段:约束时代(the age of constraint)。
  但总统渐渐逐渐厌倦了“大人”的监督,意识到自己就是总统。这种意识在2017年7月17日达到巅峰,当时特朗普参加了一个跨部门会议,讨论伊朗核协议,会议重点是美国是否应重新认定伊朗遵守协议。特朗普的团队给了他三个选择,没有一个涉及退出协议。特朗普愤怒了,他批准了重新认定伊朗守约,但承诺这将是最后一次。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特朗普显然打算做出改变。他赶走了“成年轴心”,以那些把对总统的忠诚置于自己独立判断之上的人取代了蒂勒森、科恩和麦克马斯特,从而开启了他任期的第二阶段——行动时代。
  现在,特朗普更加自由,可以按直觉行事,哪怕这些直觉与他手下官员的建议相冲突。他在没有征询内阁意见的情况下宣布与金正恩会谈;将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馆迁至耶路撒冷;退出了伊朗核协议;对钢铁和铝征收关税;与普京在赫尔辛基举行峰会;向中国挑起贸易战。马蒂斯于2018年12月辞去国防部长一职,特朗普彻底失去了约束。
  对特朗普来说,“行动时代”激动人心,满足了他对总统一职的期望。但这个时代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他的行动总是着眼于短期,且常常充满矛盾,没有最终目标或实现目标的策略。于是,“计算时代”终于在6月21日到来。当时特朗普下令对伊朗发动空袭,而后又改变了主意。此时,特朗普对伊政策的矛盾暴露无遗。特朗普想撕毁伊朗核协议,并对伊朗政权施加极限压力,同时他又希望避免将美国卷入中东的新冲突。
  此类矛盾在其他地方也困扰着特朗普。在韩朝非军事区的会面证实,如果被迫要在无核化和与金正恩的良好关系之间做选择,特朗普将选择后者。在委内瑞拉问题上,他被告知让马杜罗下台将轻而易举,但事实并非如此。在升级干预与抽身退出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责备了鹰派助手。在中国问题上,看起来特朗普必须在达成协议和制衡中国之间做出选择,他选择继续谈判,并撤回了禁止美国公司向华为提供技术的决定。
  “博尔顿很难留下”
  和之前的故事转折一样,特朗普现在发现其国家安全团队的想法与他的偏好不一致,变化将不可避免。蓬佩奥很可能幸存,他适应力很强;博尔顿则很难留下来。特朗普早就知道博尔顿比他更想要战争。在朝鲜问题上,他让博尔顿靠边站;在伊朗问题上,他推翻了博尔顿的决定。
  目前还不清楚谁将取代博尔顿。最佳人选是比根。特朗普可能认为他可以监督各种谈判,就像他监督美朝谈判那样。如果参考以前的例子,那么特朗普可能会从他最喜欢的信息来源——福克斯新闻——那里寻找博尔特的替代者。卡尔森节目的常客中有一位名叫道格拉斯·麦格雷戈的(Douglas McGregor)退役陆军上校。麦格雷戈在第一次海湾战争中服役,在意识形态上似乎与卡尔森一致,支持从中东撤军,并与威权国家保持良好关系。他的任命将会被共和党外交政策建制派视为灾难,而这也是麦格雷戈可能吸引总统的原因之一。
  不管怎样,特朗普似乎决心在2020年展现自己交易能手的形象:对利用美国的盟友越来越强硬,并与美国的敌人讲和。这可能在政治上管用,可以使民主党措手不及,为他的第二个任期打下基础。在第二个任期内,他将跟随自己的直觉,直到得到想要的结果。特朗普在第一个任期内从未发射过的子弹(比如退出北约和世界贸易组织)可能重新上膛,75年来由美国领导的国际秩序将回到特朗普的目标范围内。
  本文编译自《大西洋月刊》网站文章Trump Couldn’t Ignore the Contradictions of His Foreign Policy Any Longer;译者:沈凯麒
发布时间:2019年07月09日 来源时间:2019年07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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