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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伟:《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秘》附录十二

作者:刘学伟   来源:作者赐稿  已有 606人浏览 放大  缩小

点击这里,可看本书稿(一至附录十)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一)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二)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三)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四)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五)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六)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七)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八)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九)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十)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十一)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十二)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十三)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结论一)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之结论二)
附录一:关于人类不同族群智力/综合素质差异之缘由的一种假设
附录二:华夏文明为何总是欠缺那么一点阳刚之气?
附录三:平等相对论发凡
附录四、五:简论强势领袖和强势政党,迟竹强论国民素质)
附录六:”西方的制度无法移植,但要保住“
附录七:
东方大同盟,中国走向世界的必经之路

附录八:关于族群差异的证据和若干附录补充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密附录九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秘附录十

东方世界当代崛起之大数据探秘附录十一

关于当代国际移民问题的一些思考

【笔者按】这是两年前与国内一位学者商榷的系列稿件中的一篇的核心部分。因为某些原因,这份稿件未能发表。籍现在大家讨论难民问题的机会,本人把它删改一番,提供发表,希望能对这个讨论的深入,提供一份助力。

这里要用一句话破题:难民是移民的一种。移民问题是难民问题的实质。考虑、处理难民问题,必须把它扩大到这是移民的一种特定类型的深度,才能周延。

其实难民只是一时的,移民才是永久的。难民如果可以不变成移民,那它就不是问题。如果一定要变成移民,那就是另外一个深刻复杂得多的问题。

本文基本没有直接探讨难民问题,但相当努力深入地讨论了移民,尤其是欧洲移民问题的各个方面。

一、全球移民问题

《联合国人权宣言》中宣布:"每个人都有权拥有一个国籍,并有权回到他的国籍国。每个人都有权离开任何国家,包括他的国籍国。" 这里有一个明确的隐含的意思就是,你要取得另一个国籍必须得到该国的同意,如果你没有该国的国籍,该国有权禁止你的入境要求。

大家知道,一国之内,在正常情况下,(中国曾经处于一种大家都知道的不正常情况。)人民有迁徙自由。

移民就是在合法甚至非法的情况下,一国(多国)国民想向另一个(些)特定国家移居

如同水流湿而火就燥,当代的移民通常总是从比较穷的国家移往更富裕的国家。但历史上的移民则更经常是从更多开化的地区向更少开化的地区移民。

移民还可以分三种。第一种是相接近的民族/文化,同一种文明内部的移民。第二种是相隔遥远的民族/不同的种族,歧异很大的文化/文明之间的移民。第三种介乎于前两种移民模式之间的,以华夏族向东南亚移民为代表的半差异式移民

同一种文明,同一个种族内部不同族群之间的移民一般不会遇到很大的文化冲突,可以达至很好的融合。最好的例子就是欧洲各民族/国家人民之间的移民,从欧洲向北美/澳洲的共同殖民,哪怕他们是来自欧洲不同国家/民族的移民,本来讲着不同但类似的语言,他们最终都可以几乎毫无痕迹地融合到一起。这些民族/文化之间的平等问题,就不严重。我在法国天天看到,东欧人到西欧谋生活,和中国的农民工进城非常相仿。比起中国年轻农民,他们多了一项任务就是需要学一种不同但相近的语言。至于种族则完全一样,文化习俗都非常接近。和中国一样,20年半代人,就可以让他们毫无痕迹地融入其中。大概就只有犹太民族是例外,他们在欧洲流荡两千年,人数那么少,却始终不融入,始终保留了他们的文化/宗教/血缘的独立。他们与欧洲其他民族之间的法律平等也是在二战以后才达成。

第二种移民就是相隔遥远的不同种族不同宗教不同文明之间的移民与融合。这里困难当然大得多。这里又可以至少分成北美和拉美两种不同模式。

拉美模式是在血缘上(相对)充分融合的模式。那里的白人殖民者与他们当年贩来的黑人和当地的印第安人已经相当充分地混血。简单一句话,在那里种族隔离与歧视已经不可能。所有的种族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北美的模式那就是各种族主动自行隔离而不在血缘上融合。这样的代价自然就是始终存在种族之间的对立与冲突了。当然这里就存在平等与不平等的问题了。现在那里又多出了西班牙语裔和亚裔两个新的种族,形成了四元竞争的基本态势。要大体划分,那就是欧裔亚裔属于强势种族,非裔西裔就是处于弱势的种族。

西语裔和讲英语的其他欧裔是不是同一个种族?看社会实践,那就不是。

为了结果层面的相对平等,国家就在政策上牺牲欧裔亚裔的利益而对非裔西裔的利益进行倾斜。具体成为政策,就是为了优待非裔西裔,就必须歧视亚裔欧裔了。人称这是反向或逆向的歧视了。

其实,美国有一个非常成功的移民运动就是从1970年代开始的高科技移民。H1N签证从东亚和南亚接受了数以千万计的以工程师为核心的高技术移民,在美国的西海岸造就了以加利福尼亚州为核心的高科技IT繁荣。为美国的神话至少续命20年。这里又涉及到一个敏感的种族话题,就是,来自东亚/南亚的移民运动,为什么与来自墨西哥/拉美的移民运动有完全不同的韵致?【唉!到处都有政治正确框住我,无法畅所欲言呀!】

在欧洲,法律上的种族平等非常严格,比如法国甚至完全禁止任何以族裔为基础的国家统计。什么生育率、升学率、就业率、犯罪率之类的分别族裔的官方统计就更是不可能存在,连私人的统计也是严格禁止的。(在美国则不是这样,那里可以找到许多的有关族裔的官方的和私人的统计资料。) 


美国各族裔入狱情况,这样的统计在法国是见不到的,图片来源:ProCon.org


笔者看到的是,在欧洲,和北美一样,不可能发生拉美式的(相对)充分的种族融合,100年后,四大族群的区分都会继续存在,而各自所占的份额则会大大变化。雅利安人种过低的生育率必然会导致他们在30-50年内就变成少数种族。这里还要加上一个艰难的主导宗教可能出现的变动。这个变动在(生育)权利平等的旗帜下发生,但结果却会导致(政治)权力的颠覆性演化。这种人口种族结构的根本性变化,会导致什么样的文化、经济、政治后果,现在还难以逆料。

现在欧洲反复面临的来自非洲的非法移民问题也是对这个生命/种族平等概念的严峻考验。西方人高举“诛除暴政”的大旗杀掉了卡扎菲,打烂了利比亚,(那里的人民现在过得更好了吗?)使得那个如今现实中的难民主要来源地完全陷入无政府无法规管的状态。2015年据说共有五万左右的难民乘坐各式船舶从那里起航抵达欧洲南部,而死在海上的人则在五千以上。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命,那样死在海上的确让文明的欧洲人的良心大受煎熬。但是他们显然也是无法来者不拒。族权或人权之间的平等,在这个具体的情势下,真是难以解答。

如果要论到平等不平等,本人这里的主张是在有足够强大的主导力量下的相对平等。一个国家,在民族/种族/宗教/教派四个方面的任一方面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主导力量,各势力之间太过多元平等,那样的国家,会很容易陷入难于甚至无法治理,最后的结局大体就是分家了事。这样的例子太多,略举如下:前南斯拉夫、前苏、前捷克斯洛伐克、前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前苏丹和南苏丹、前大不列颠和(不是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前印度和巴基斯坦、现伊拉克的逊尼派和什叶派加库尔德族……

据笔者查到的统计资料,其实中东地区远不是世界上犯罪率最高的地区。在这方面领衔的一是撒南非洲,二是中美洲。想来伊斯兰国家严刑峻法,据说抓住小偷可能被剁手。移民到欧洲后表现不好,大概也跟水土有关。(他们不甘当二等公民呀。)

二、欧洲移民问题

现在我们来进一步讨论欧洲的现代移民问题。这个问题已经可以分成五层。第一层、经济问题。第二层、治安问题。第三层、恐怖主义问题。第四层、多元文化的融合与变迁问题。第五层、移民来源地的发展问题。

(一)、经济问

即使在现在经济十分困难的欧洲,我们也不能说(哪怕是来自南方的穆斯林和撒南非洲有)移民带来的都是副作用。显而易见的是,欧洲的几乎所有的艰苦工作都是移民在承担。比如每天凌晨就开始的收垃圾的工人中,白种人可是凤毛麟角。比如无需技术的保安工作,几乎被黑人垄断。比如在必须承受日晒雨淋的建筑工地,移民也占压倒多数。到了深夜或凌晨,你到郊区的地铁站去看一下,那可90%以上都是移民,因为他们上其他人不愿意上的夜班。

但是另一面,他们显然也有着比整个社会平均水平高得多的福利倚赖。(就是吃各种社会保障、失业、单亲、低保的人更多。)

为什么会造成这种状况。双方各执一词。移民一方的典型说辞是他们受到歧视。当经济好,劳动力不足时,请我们来。当经济遇到困难,就巴不得我们都回去。问题是我们的子女在这里生这里长,拥有这里的国籍,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们回去?我们的失业率比欧洲面孔的人高那么多,不是歧视是什么?

欧洲人这边的说法是:(大体上都是私下的说法,碍于政治正确,很多话都无法拿上台面,但他们心里真的大体上就是这样认为的。)第一代移民的确是1970年代我们经济好,劳动力不足时请来的。他们那一代也是在欧洲努力工作,大家相安无事,曾是个双赢的局面。

问题是从1980年代开始,欧洲就陷入了长期的经济发展不足。劳动力开始日益严重地过剩。而移民和他们的后代竞争力明显不及欧洲人,他们的失业率更高的主要责任在他们自己一边。我们已经在防止歧视方面做了极大努力。但差距就是客观存在。比如你们也可以自办企业,优先雇佣自家人。这样不就不可能受到歧视了吗?

另外,的确有远比欧洲人比率高的移民家庭,通过大量生育等各种途径享受大量福利。这给我们欧洲国家辛苦建立起来的福利体系造成巨大压力。比如北欧国家,由于移民数量少,失业压力和福利压力就都轻得多。至少,人们不会说,那些问题是由于移民太多造成的。

现在笔者再来补充一点亚洲人的说法。大量的亚洲移民也是在印支三国变天后开始来到欧洲。而中国大陆移民来得就更晚了。但是到如今,亚洲人赢得一个“模范移民”的名声。哪怕是在整体经济如此艰困的局面下也没有大量失业,自然也没有遭到成为欧洲人福利负担的批评。承接的另一种批评则是大量华人企业“偷税漏税”。再则就是华人中小企业竞争力太强,抢去了许多欧洲类似企业的生意。而且,这个来自中国的非法移民潮现在正在急剧萎缩。合法中国移民在这里的工资行市,已经远高于西方人。

再举个美国的例子:据报道,今年常青藤名校招生结束。亚裔占比22%左右。亚裔家长继续愤愤不平,认为,比照加州名校斯坦福、柏克来唯分是取的比例,亚裔占比应当至少再多10%。而非裔和西裔的比例,在百般照顾之后,依然远低于他们的人口占比。硅谷工程师比例更甚于此。大体上说,亚裔(包括印裔)占三分之一,欧裔占三分之二,非裔西裔接近于零。

概括起来,欧洲人受到两方面移民的压力:东方人的压力来自头上,他们太过的聪明、勤劳加节俭,让欧洲人相形见绌。南方人的压力来自脚下,是欧洲人沉重的福利负担。这两个说法当然是笼统而言。笔者也的确在法国见过好些亚洲人从东南亚一来就开始,至今吃了数十年福利。也见过无数勤劳的阿拉伯人,他们的小店一周七日无休,每天夜里开到11点。而亚洲人的小店一般周日休息,晚上到8点。而撒南非洲人开的小店,就十分稀罕了。

至于在福利制度的慷慨供养下,底层人民靠大量生育,领取补助维生,造成的人口素质逆向淘汰现象,现在法国还是舆论禁区,笔者这里也就不多说了。【痛苦的是禁区太多,我们如何才能找到真相?缺了那么多重要的真相,我们如何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二)、治安问题

本人2015年到日本旅游,看到一个久违了的单一文化的社会。看到了好些让头脑受到轰炸般的感觉的事物。以下是本人游记的相关节选:(引语涂为紫色。)

到日本的第二个震惊是完美无瑕的安全。(第一是清洁。)在这十天中,在广播和电视上看见的暴力恐怖活动都发生在世界的西方和南方。在日本我们没有看见或听说任何一宗安全事故。没有听说抢劫,没有看见偷盗,也没有听见任何人在口角,甚至没有看见任何人在奔跑。

     日本临街的商铺,绝大部分都只有玻璃橱窗,哪像法国,都得铁栅栏防护。看见一个商业中心中的一个百货商场,居然没有门,晚上打烊后,只是用纱布把货架蒙住,与通道隔开。而旁边的餐馆可是还在营业的。迈过通道,掀起纱帘,就可以进入无人值守的商场。全国大小城市,到处都是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在法国,安全可会成问题。

这里的民居,门户通常当街。底楼的住房窗户,没有铁栅栏。我们在日本看见过不少没有装锁的自行车。看见过住家底层的车库根本没有门墙。各种杂物就搁在墙边。看见无数底楼住户的花盆放在路边。

在这里,放眼望去,99%的都是和我一般毫无二致的黄种人。街上走动的,绝大部分是日本人。外来的游客也都大多来自中国、韩国和中国台湾。游客中只有不足5%来自棕发白肤的西方人。来自东方和西方以外的南方世界的游客那是凤毛麟角。简言之,日本(包括游客在内)是一个高度同质(homogeneity)、单一文化(monoculture)的社会。相对应地,西方(包括欧洲和美洲)则是异质(heterogeneity)的、多元文化(multicultures)的社会。那种文化氛围中特别的安全风险,亲历者都会有深切体会。

之所以这样着重描述,是想提醒当政者,千万要确保我们的社会的匀质性(heterogenei-ty),千万不可陷入多元文化(multicultures)的任何陷阱。西方人已经把自己给忽悠瘸了。聪明的东方人万万不可重蹈覆辙。

去年笔者到希腊首都雅典旅游,导游深更半夜带我们乘两轮电动平衡车去登卫城周围的数个小山头,观赏卫城夜景。漫天星斗,灯光璀璨。让我惊讶的是,那些荒无人烟的山头上居然还有情侣在相依相偎,喋喋不休。这在法国都是不可想象的场景。因为所有的大一些的公园不等天黑就会关门落锁。没有锁的小公园里也必是杳无人迹。因为大家都没有那个贼大胆。为什么?希腊虽然是叙利亚难民进入欧洲的必经之路,但是雅典完全没有移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下另一个极端。医生商贩逃跑,居民自己打炮:巴黎南郊"死城"危机

暑期刚过,巴黎南郊25公里的Grigny市的三万名居民失去了他们唯一的一所超市。

Grigny没有市中心,A6高速公路将城市分成两部分:la Grande Borne 全是迷宫般的社会福利房;Grigny2充斥着高层塔楼。近些年所有的商场和店铺都被盗窃和抢劫吓跑了,2015年9月1日关门的这家Casino是仅剩的一家。

Grigny最后一家超市Casino关门。超市抱怨治安,市府不认账。

 Casino方面则抱怨开在Grigny的这家店多年来都是亏损状态,除了频繁的盗窃、抢劫之外,超市的安保开支极高。市府认为,“安全”不能解释一切问题,Casino亏损严重是因为“它从未根据当地特点和需求调整经营策略。”市长更是声称,作为本市最后一家超市,Casino永远关门是“对社会不负责任”。

Grigny的犯罪活动无处不在,被政府划为重点治安区(ZSP)。la Grande Borne街区居民贫困,毒品走私泛滥;Grigny2是法国规模最大的共同房产群之一,但是负债累累。很多房东购屋后隔出小间,租给无身份、无收入的非法移民。由于暴力事件不断,医护人员和其它公立服务机构都纷纷逃离。

法国因经营原因关闭的超市不少,但由于安全原因关闭的情况罕见,一个有几万居民的地方关到一家不剩更是令人惊讶。服务机构、超市都可搬离,无法撤离的警察更成了恶少的出气筒……

2015年的8月7日,紧挨小巴黎的Aubervilliers市,光天化日之下,华人张朝阳被几个阿拉伯裔的恶少在实施抢劫时重伤致死。旅法华人在8月21日,9月4日连续发动大规模游行抗议。当地地方官员都来参加。比如该市的女市长,半年之内也被抢三次。华人被抢更是家常便饭,听说有一天被抢三次的记录。其实那个省的省长,那个市的市长和警察局长,都是阿拉伯人。他们依然是一筹莫展。

经常经过巴黎美丽城街区的华人都知道,在那个街区的一些大街小巷里,到处都能看到特定族裔的看来并没有明显暴力倾向的男性年轻人、中年人站、坐街边,无所事事。当然在不可预测的某些时刻,从这些人群中,就会冒出一些犯罪分子了。这么多的人长年累月站坐街头、无所事事,在世界上,应当不是通例。因为通例是:年轻力壮的人,必须努力工作,才能养家活口,如何可能那么清闲?他们家里的老人孩子,又是靠什么在维持生活?这些情况,在法国,大家司空见惯,也都知道,是庞大的福利计划,让他们可以这样悠游暇裕。闲来太无聊,或者还嫌钱太少,自然就有机会滋生犯罪现象了。

一个朋友告诉我一个故事。他居住的街区有一个Auchan超级市场。前面很大的停车场,被一群地痞流氓长期地霸占了十几个车位,开起了私人修车场。一天到晚在那里鼓捣一些来路不明的破车。经常噪音不断,直到深夜。Auchan当局居然视而不见,看样子是惹不起。

附近居民楼有人不堪其扰,向警局抱怨。警局也有来人与他们交涉。但并没见这个修车场收摊。似乎警局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不过警察来过之后数天的一个深夜,一些不知名的人把一个偷来的破车推到居民楼的地下停车场的入口,然后点燃。再过一天,把另一辆破车推到该停车场的出口点燃。于是,这片居民楼的居民就好多天都没法使用他们的停车场。他们体会到,这是有人在警告他们:如果还不安分,下一次要烧的,可能就不是破车了。

多年以来法国抗议劳工法改革的游行示威几乎无一例外,最后都会演变成硝烟战场。他们不仅抢东西,还大肆破坏并无抢劫价值的公物,比如公共汽车站。那些打砸抢分子基本都有明显的族裔特征。新闻报道不会提族裔,但是会给你看照片。抓到确切的犯事者,也会公布姓名。这样自然也会暴露族裔。比如亚洲人,不要说去搞打砸抢,连参加这种游行的人都找不到。更遑论做恐怖分子!而华人的游行,就没有在地上留下一片纸屑!连那些打砸抢分子都没有一个来尾随闹事。大概是面孔太不相似,不便浑水摸鱼吧?

至于美国的黑白冲突,本人没有亲历,但和大家一样,看的电视不少。有一点不明白。当初西方人未能成功地把印第安人就近驯化成可以指使的奴隶,不远万里从非洲贩来黑奴。他们当初的秉性应当比印第安人温和。现在反过来,是什么原因?还有美国的白人与西裔人的冲突也不少,但是好像远不及黑白冲突那么暴力。参与恐怖活动的更是和欧洲一样,几乎清一色的有中东移民和某教极端派的背景。这些事实,用希拉里的一句“某教是和平善良的宗教”并不足以充分解释。川普说:“我们再也支付不起政治正确。”至少这一句话,我真是支持他的。

(三)、恐怖主问题

我们一天到晚在批评西方,其实西方人也真有雅量,任人批评,不会发怒。某教极端分子则不是这样,一旦触怒他们,他们会随便杀人来报复

举个极端的假设的例子,恐怖分子正在用机枪扫射平民。看见大队的警察来了,他如果不弃枪投降,当然会被立即射杀。但是如果他及时弃枪,举手投降。这时警察可以开枪打死他吗?不能。他已经投降,受到日内瓦战俘公约的保护。然后还有废除死刑法律的保护。他不用承认任何罪行,无需任何忏悔。在终身的监禁中,你还不能对他有任何的虐待。你还得保证他自由阅读经书的权利。哪怕在就捕之前一分钟,他并不遵守任何公约,不遵守任何古圣先贤颁布的道德律令,在肆意杀害大批的无辜平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你可以杀我,我却不可以骂你”的窘态呀?

再举地中海上的非法移民为例。那些人飘在海上,你不让他们上岸,他们就只有死在海上。根据现行的普世价值,只能让他们上岸。然后就是漫长的甄别程序。然后能被送回去的肯定是寥寥无几。然后就是合法化。然后就是慢慢融入。但是能成功融入的终究不够多。还是太多人迟早会(至迟到第二代)发现他们的待遇总是比欧洲人低,因此心生怨恨。因此才会有移民中广泛出现的治安问题,然后才会有极端的恐怖主义问题。在美国,民主党的政客如奥巴马和希拉里有一个特别的政治正确,就是不能把伊斯兰和极端(激进)、恐怖主义这三个词连在一起。至多能称极端恐怖主义。在法国则没有这个忌讳。左派右派都敢直呼伊斯兰极端恐怖主义。不知道在中国是什么一个状况。我可以这样指称吗?

法国国家广播电台(RFI)2015年9月11日报道:“瓦尔斯总理指出,警方和情治机构目前列为观察对象的可疑人物多达1万5千人,这些人的立场日趋激进。目前还有1350人被拘捕,受到调查,他们中有293人直接与恐怖主义团伙有关连。另外,有大约700名法国伊斯兰激进分子在叙利亚和伊拉克作战,其中有275名妇女和几十个未成年人,有196人已经在伊拉克和叙利亚战死。”上段引文是直接从该电台官方网站的文字报道中抄来。

为什么没有人民向穆斯林国家移民?为什么中东的穆斯林国家几乎都是单一民族,而欧洲国家的穆斯林移民会越来越多?中国古圣描绘的盛世图景的最确切标志是近者悦,远着来。邦有道,民襁负其子而来之。他们没有设想过,如果移民来得太多,应当怎么办

有一个来自佛经的故事,名字叫《鹦鹉救火》,说的是: 山林大火。一只鹦鹉逃了出来。它看着火势很大,显然不可救。但它还是飞到河中,打湿羽毛,带来一些些水滴,飞到火上,把翅膀上的水抖下去。它说:“我明知这点水并救不了这山火。但是我在这山里居住,欠有恩义。我这样做,也算尽了心意。”【原文里,接下去,鹦鹉的行动感动了神,就帮它把火灭掉了。可是,在这现实世界里,神在哪里呀?】我十分痛苦地感觉到,这怎么TMD那么像我现在的心境呀?!

(四)、文化融合或变迁问

现在来说第四个,欧洲文明性命攸关的最大的真问题,就是欧洲的伊斯兰化前景问题。这个问题数年以前在欧洲还是完全的禁忌,但现在已经有限度地开放讨论。不知中国现在口径如何?笔者在这里试试看能说到什么程度。

按照传统的标准政治正确,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这个政治正确的标准陈述是:所有的文化、所有的宗教一律平等,没有任何区别。在西方民主政体中,大家都可以在多元文化的大框架下和谐共生,共创和共享繁荣。

现在来谈笔者对于多元文化主义的总的看法。

多元文化主义就在在一个指定的地域内提倡、鼓励多种文化和谐共生的主义。这里共生是前提,和谐则是理想,但不一定是事实。

事实大体上是这样的:1、如果在该特定区域,有一个强大的主导文化,对其它的第二元第三元乃至第n元文化,这个主导文化可以取压制的态度(1.1),也可以取宽容的态度(1.2)。两种态度都可以行通。第二种态度当然更值得欣赏。

但是如果在一个特定区域,有几种不同的文化可以互相颉颃,那就比较难办了。2.1 如果其它文化迅速成长,原本的强势文化就会趋于转弱。2.2 如果曾经的强势文化已经明显趋弱,那它就有被新起的强势文化取而代之的现实风险。3.1、如果曾经的强势主导文化现在已经变得太弱,那在那里就可能是一片乱局(比如曾经的南斯拉夫)。3.2、如果新的强势文化已经足够强大,那它当然可以取过时的强势文化而代之(比如现在的南非)。

具体到欧洲,它曾经是1.1然后是1.2。现在是2.1等着向2.2状态演化。3.1或3.2的状态那倒还是没有出现。

这里牵扯到外来文化与原有的文化的同/异质性程度的大小,和不同的文化的发展程度的高低两个问题。

前一个问题举例如下:欧盟扩大到东欧以后,有大批东欧人到西欧谋生。他们的融入就非常容易。就如同中国的乡下人融入城市生活一般,实在没有大的困难。因为,这时的两种文化之间差距甚小,根底相同。

比如将来中、日、韩建立同盟也会与欧盟类似,比较容易,因为他们同种同文。(这个文当然是汉文,在韩国还有待恢复。)

汉民族在东南亚的移居也与此相类。汉文化和马来文化在精神上和物质发展程度上显然都有差异,但这两种差异比起西方与南方之间都要小。尤其是在人种上,他们都属于蒙古人种,可以无缝融合。中国的两广人和越南人就是这种北方蒙古人种和南方马来人种融合的标本。

而西方文化与南方文化之间的异质性显然就大得多。其实西方文化与东方文化之间的异质性恐怕比西方与南方之间差异更大。但是事实证明,这两种文化的相融反而更容易。这就涉及到下一个问题,就是不同文化发展程度的高低问题。

大家都应当注意到,西方的制度(包括经济和政治两个方面)在非西方世界,只有在东方的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大体移植成功。这三个政体(注意台湾不是国家)的文明/文化发展程度,已经与西方没有实质性的差别。中国将来也应当可以以一种更独创的方式走上两种文明取长补短成功融合的路向。而中、日、韩三个民族的人民移民西方以后,融入都没有遇到巨大的困难。比东欧人是差一些,但比南方人就好太多。笔者以为,这个好太多的原因,就在于两类文化的发展程度(至少是发展潜力-中国)是相近的。

那么南方人融入困难的两个主要原因是不是这样:第一、两类文化之间的异质性(包括宗教)太大。第二、两类文化之间发展水平的差异太高。

现在我们来讨论前述2.2状态如果出现会怎样。社会上,就是外来的族群占据人口比重达到20-30%时,两种文化能否和平、正常相处的问题。

这个问题衡诸史实,只能说相当不易。用和平的方式建立欧盟、统一欧洲,就已经是一件前无古人的伟业。要让南方文明与西方文明充分地无缝融合,那将是一桩更加伟大的业绩。要治标,首先得把IS给灭掉。然后是努力发展经济,解决南方移民发展普遍欠佳的状况。有了这个物质基础,才可能进一步地实现精神方面的融合。笔者估摸,把IS灭掉,应当是在数年内就可以完成的任务,但要把欧洲的经济发展到顺利消化大部分移民的程度,则要困难得多。至于如果外来移民人口如果在欧洲发展到占据多数会怎样,这个问题这里不敢胡乱推测太远。

关于人民与文明的关系,我有一个结论式的表述,贡献出来请大家评点

迄今为止,(将来尚未可断言,)任何一个文明,必须由建立、信奉它的人民来承载。文明真的是永远跟它的人民在一起。人民就是文明。人民繁衍了,其文明也会繁衍。人民搬家,文明会跟着一起搬家。人民换了,文明就会换。人民换一半,文明的精气神(精神气质)也会换一半。人民没了,其文明也就没了。一个有长久传承的人民,要彻底改换精气神(精神气质),全盘融入或接纳另一个文明,那是极度的困难。地理、地域,乃至周边人文环境,都次要得多。在一个给定的地域,如果原文明的承载者因为任何原因被外来的另一个文明的承载者大批取代,幻想原文明的精气神(精神气质)可以(依靠比如一部宪法、或一套价值观)永久存续,那很可能、很担心是图样图森破,上台拿衣服(Too yang too simple, sametimes naïf.)

(五)、移民来源地的发展问

一目了然,西方的移民压力,来源于落后地区人民追求富裕生活的本能。毋庸讳言,中国人直到今日依然是这种移民总潮流中重要的一个分支。不过中国人这一个支流已经迅速地开始枯竭。肯定要不了10年,就会如同日、韩和台湾人一样,完全停止非法外流。其原因也是一目了然,中国经济发展已经很快就可以达到足以消弭全部非法移民利益的程度。

那么,类似的前景,可能在可以预见的将来(比如一二十年内)在中部美洲地区、中东地区和非洲尤其是撒南非洲地区出现吗?实事求是地说,可能性很小。那么,这个(非法)移民的来源就会长期存在。这个世界各地发展严重不均衡的现状和前景,才是国际(非法)移民问题无法遏制的根本原因。

关于中东和非洲地区发展落后的原因,讨论就很多了。笔者认为,还是有太多的禁区无法突破。比如,我们假设,西方国家并没有在穆斯林地区进行近年来的多次错误的武装干涉(那样当然至少战争难民就会少太多),茉莉花革命根本没有发生,甚或二战以后,根本没有一个以色列硬生生地嵌入那块地区,当然也可以假设那里(和东亚地区的许多国家一样,)并没有发现大量石油。那么,阿拉伯地区,可能出现一个和东亚类似的经济起飞吗?按说他们条件好很多呀。比如离发达的欧洲更近,与欧洲的交往比起东亚长太多,连人种都更接近。(都是白种人,只是头发的颜色不同而已。)比如,我们还可以假设,500年前的西方殖民运动根本就没有发生,那么撒南非洲和整个美洲,就没有受到西方殖民主义的荼毒,而是一如既往地独立发展,他们今天能发展到大体什么程度?能不能独立发展出类似西方今天的现代文明?

诸位有没有发现,至少自近代以来,一个国家只要有族群混居,无关该国富裕程度,无关各族群的人口比重,无关哪个族群在执掌政权,也无关政体类型,始终存在一种固定不变的各族群间的发展水平阶梯。即某些族群的社会经济地位(Social Economic Stat 简称SES)始终在上端,某些族群始终在下端,某些族群始终在中段。原因何在?

再说远一点,诸位有没有发现,其实整个人类的文明史的发展就是很不均衡的。那五大文明古国(都在欧亚大陆北温带)以外存在广袤地区,一直到非常晚近,都没有自行发育出农耕文明、城市文明(聚居人口千人以上)。一直到今天,我们都还可以在一些偏远地区,发现靠采集/狩猎维生的原始文明。他们的落后,不是因为西方文明的剥削压迫吧?是因为太偏僻?那么东方的古代文明也曾经很偏僻(远离其它古代文明,被迫长期独立发展)呢!

关于第三世界国家的落后,现在大家谈论最多的原因是:缺乏教育、医疗条件,缺乏各种基础设施,缺乏有效的治理甚至民主制度。笔者认为这些都是一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原因,甚至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因为这些原因还有原因,即没有谈及它们为什么会缺乏这些条件?

笔者现在举最后一个例子:联合国曾经在2000年制定宏伟的千年减贫计划,要在15年内,把世界上的贫困人口减掉一半。到了2015年,这个计划居然真的完成了。但是又有问题,就是这个减掉的贫困人口,绝大部分都在中国。而非洲,甚至南亚的贫困人口都还在增加。联合国的官员问:“中国做得到,为什么世界的其它地区做不到?”根据政治正确,没有理由呀?

 现在我要最后一次问,这个造成当代严重移民问题的最深根源,世界不同地区、不同人民的发展程度的严重不均衡,其真正的基本原因,是什么?

我们真的是必须弄清楚这个真正的原因,才可能去寻找真正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正如我们必须先找到真正的病因,然后才可能找到对症的药方。如果你以为打摆子(疟疾)是因为有鬼在作祟,去请巫师跳大神,病能治好吗?

发布时间:2018年02月02日 来源时间:2018年02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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